国范围内引发了更为强烈和深远的大讨论。
支持者欢呼盛赞这是历史性的进步、是划时代的设计,将技术性失业可能带来的社会危机,转化为了推动社会福祉普遍提升的契机。
承认了机器作为主要价值创造者的现实,并建立与之相适应的全新分配关系。
是社会稳定的压舱石,这套体系从根本上解决了对大规模失业导致社会崩溃的恐惧,为平稳过渡到高自动化社会、高度生产力发达的社会提供了强力保障。
也促进社会公平,通过税收和转移支付,将机器人创造的财富更直接地用于民生保障,有助于缓解贫富差距,体现社会公平。
当然,反对与批评的声音从来都不缺。
所谓的企业家们直呼这是对企业活力的极大压制,企业自己掏钱买了机器人,还要机器人继续交社保,还有那80%的“机器人工资”作为专项附加税收,实际上是对企业资本投入和效率提升的“惩罚”机制。
这会严重挫伤企业对技术升级的积极性,甚至可能导致资本外流。
“这等于告诉企业,你效率越高,我征税越多!”一位知名财经评论员如是指出。
关于“养懒汉”论也因此再度迎来升级。
批评的声音危言耸听地表示,全国性的保障体系一旦建立,将彻底改变人们的工作伦理,导致进取心普遍丧失,社会陷入停滞。
还有人担忧如此高的税率可能会阻碍更先进、更高效的机器人技术的研发和应用,因为企业投入研发的回报预期因高税收而大打折扣。
不用想,这种论调声音,其背后必然是有资本在暗中推手的。
因为这个事情,唯独最不利的一个群体,就是他们,拼命阻挠是肯定的。
不过科技发展到了这个节点,大势所趋,这是不以任何个人意志为转移。
此外,关于执行难度与公平细节的讨论也十分火爆。
如何精准界定“符合标准”的机器人?
如何防止企业通过技术手段规避“虚拟劳动报酬”的认定?
不同地区、不同行业的机器人如何制定差异化的税费标准?
这些细节问题充满了挑战,同时也是客观事实,是以后必须要面对的。
但毫无疑问的是,敢于迈出第一步踏入一个全新未知领域至关重要,这是一切的前提。
这个事情对于普通大众而言,心情是五味杂陈的。
一方面,看到了国家出手建立保障网,对于未来机器人换人后的生活有了安定感,不再像过往那样充满未知的恐惧。
但另一方面,也对“机器人税”能否真正足额征收、保障资金能不能公平有效地分配到需要的人手中,对此充满了担忧。
与此同时,还有一种深刻的身份焦虑和存在感危机。
如果大多数工作都能被机器人取代了,那么“我”的价值又在哪里呢?
如果仅仅依靠保障金生活,人生意义又何在呢?
社会是否会分裂成少数管理、创造机器的精英和大多数依靠保障的“闲散”人群呢?
国家在这个时候发布机器人税试行办法,以及嘉宁市先行示范,明眼人都知道,这与元界智控有着巨大的关系。
是这家公司把机器人技术发展到了如今的先进程度,才让这一切有了现实基础。
自然,元界智控包括陆安,处于浪潮之巅和风暴眼的中心。
……
时间来到3月份,大会如期召开。
陆安也去参会了,这次的大会备受关注的议题焦点之一,便是机器人税的试行办法。
果不其然,与外界大多数人预期的一样。
试行办法在会上顺利通过,同时通过的还有嘉宁市先行示范这个事情。
不过机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