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寡老人,现在更是创建了多个小工业,消化了闲置劳动力,更是支撑起了交道口街道的经济基础。
现在整个东城谁不羡慕他们街道,甚至北新桥都想来借点光。
所以对李学武,两口子始终是一个心,将心比心。
既然这个干儿子认亲,那他们就不能寒了他的心。
当然了,像是郑晓燕说的那样,李学武真求到他们了,他们该咋办。
郑树森说了,不用李学武求,真有事了他自然会出手帮忙。
郑晓燕气不过,一上午都没跟她爸说话,自己求亲爹办点事都不答应,一个干儿子有事都不用说话,这合理吗?
郑树森说的不是气话,当然不是故意气他闺女,而是一句实话。
如果李学武在红钢集团真的有什么事,或者工作上有需要求到他了,只要不违反基本原则,他都会出手帮忙。
你要问什么是基本原则?
他不会看着李学武走歪路,更不允许自己走错路,这就是基本原则。
至于说工作上的多多少少,他为组织工作了这么多年,从来都是勤勤恳恳,兢兢业业,连这一点能力都没有?
说简单一点,真有人要算计陷害李学武,他第一个不答应。
同样的,他也相信以李学武的能力和才干,成熟的思维和品行是不会做出违背基本原则的事,这就是他敢于出手的底气。
别看两人平时很少联系,或者说在工作上基本没有交集,但事儿上见。
李学武来家里会聊工作吗?
当然会聊,而且很坦然,没有什么顾忌,坦诚又诚心。
“你妈很担心你,那么远。”
郑树森听李学武汇报了过去一年以及最近在辽东和集团的工作欣慰地点了点头,示意了老伴笑着说道:“老说要给你打电话,可又怕影响你工作。”
“晚上打,我一般都在家。”
李学武笑着从沙发旁放着电话机的小几上拿了平日两口子用的电话本,将自己现在的地址用钢笔写了上去。
“如果是个男孩的声音可别惊讶,那是以前我们院秦姐家的孩子。”
他怕老两口有什么顾虑,一边写着一边开了个玩笑。
王淑华是知道棒梗的,笑着问道:“他咋上你那去了?”
“去一年多了。”李学武写完后将本子重新放了回去,拧着钢笔解释道:“书读不下去了,他妈求到我这了,说让给安排安排,我这也没别的办法。”
“正好闻三儿在那边支了个摊子,我就让他跟着学手艺去了。”
“是闻永生家的老三吧?”
王淑华当然知道李学武嘴里的闻三儿是谁,了然地点了点头说道:“听说是学了一手修收音机的手艺,这咋还去钢城干这个去了?”
她只知道沈国栋把回收站的业务做的很好,甚至跟一监所那边有了联系。
不过并不知道回收站的摊子有这么大,甚至不知道闻三在钢城干什么。
她依稀记得闻三儿在回收站的时候经常骑着自行车去给人家修收音机,听见李学武说他在钢城支了个摊子,棒梗也跟着去学,便以为他是去干这个了。
李学武知道她是误会了,可也没解释,只是笑着说道:“他说东北人有钱,家里收音机更多,活儿更好干。”
“那倒是——”王淑华丝毫没有怀疑他在扯犊子,对于东北人有钱这句话她也是深有感触。
“年前市里组织学习,有东北来的干部,穿着皮夹克可打人了。”
她给李学武学了那人穿的皮夹克的样式,以及皮子是什么颜色的。
“呵呵呵——”李学武听明白了,笑着摆了摆手,道:“绝对不是咱们自己产的,那干部挺有门路。”
当然有门路,别问他为啥没见过,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