荼的人,这个消息怎么传到梅宗际耳朵里的,答案不就显而易见?
正所谓,聪明反被聪明误。
因为想的复杂,再加上各种意外或被安排或巧合的缘故。
在紫鹫说出另一个得知其目的的原因时,李凡夫以为是那个大物的身份仍在暗面,陈符荼不想将其曝露,觉得南离行令不知情,所以才要找个别的消息来源,从而掩盖他想掩盖的事物。
更算是隐晦的告知南离行令,莫要在人前提及那个大物,尽量将其存在抹去,若他不听,那他就有问题,梅宗际的问话就该是试探。
毕竟话是紫鹫说的,主使者是陈知言,但在表面上,紫鹫是陈符荼的人,那么南离行令就没道理不听,除非他别有心思。
恰巧的是,无论南离行令还是李凡夫,都得被拿捏。
前者不用提,后者也担心被怀疑,只能依着这个意思来。
在梅宗际这里也没觉得有问题,他纯粹是想再得知些具体的情况才问的。
此刻就把矛头指向了裴皆然,笑着说道:“青玄署里出了这么大的事,山泽的贼心不死,裴首尊该拿个主意,看看这事要怎么办。”
李凡夫很明白这番话是什么意思,虽然裴皆然身为青玄署首尊,若无严重罪过,就算是陈符荼也没理由公然读取其记忆,但为了保险,他也无法将事实告知。
裴皆然平淡说道:“自是公事公办,为今之计,是找出还藏在南离的山泽人,山泽的首领已死,他们群龙无首,某方面来说已是不足为虑。”
梅宗际说道:“如此甚好,裴首尊一声令下,我等自当全力配合。”
裴皆然转身离开。
她要想法子躲着梅宗际,尽可能的联系到魏先生。
李凡夫自是第一时间下令,让南离青玄署的所有人,包括着镇守府衙,南离宗门,能出力的出力,封锁整个南离,把山泽的人全部找出来。
因为他已经最快的让山泽的人先撤出了南离,只留了少数人,且替换到了青玄署里,压根不担心针对山泽的地毯式搜查。
他现在最要紧的还是稳住自己南离行令的身份,不要出现什么变故。
李凡夫很清楚裴皆然是肯定会去联系魏先生,但眼下不是时候,他必须要让所有人都相信自己已经死了,包括此时的裴皆然。
所以就配合着梅宗际,把裴皆然叫到一起,聊案情的同时聊些闲篇儿。
这也不禁让裴皆然的心里很恼火。
但李凡夫在梅宗际的心里就更值得信任了。
只是他忽略了魏紫衣。
紫鹫要去外面视察,魏紫衣就跟了上去。
事实上,这也是紫鹫的故意为之。
南离青玄署的情况已经变得相当复杂。
身为神都鳞卫的紫鹫其实是陈知言的人。
梅宗际、裴皆然、魏紫衣又各自有想法。
南离行令更是李凡夫假扮的。
他们各自的消息来源不同,又偏偏整合在了一起。
而这种时候其实就说多错多,稍有哪句话或哪件事对不上,问题就会很快显现出来,李凡夫、梅宗际、裴皆然的会谈还好,目前的变数,就在魏紫衣。
紫鹫不知道魏紫衣是否看出了什么,她得确保这件事,能糊弄过去最好,实在糊弄不过去,便见招拆招了,她没有提前请教殿下,因为觉得不是什么大问题。
紫鹫往前走着,等魏紫衣主动叫住她,但魏紫衣却迟迟没有动静,她只能止步,转身看着魏紫衣说道:“魏仆射为何一直跟着我?”
魏紫衣是个读书人,而且是会些拳脚的读书人,更是在修行的读书人,最关键的他是个正直的读书人,所以很诚挚的回应道:“这路又不是你家的,凭啥说我跟着你。”
紫鹫一时语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