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震惊。
刚才还神采奕奕,这被时吟气了半会儿,仿佛瞬间老了好几岁。
他牵强的抬起眼皮瞧着时吟,无力却毅然道。
“你是我轩辕氏子孙!”
“我并没有说我不是!……只是你们自己觉得,这样的我,给家族蒙羞罢了。”
时吟这话虽接的快,但神色突然暗淡了,显得有几丝失落。
——生来他便是一人,独自面对经历了所有,长大了,却要被他们禁锢,自己所喜所想,却没有任何人支持……
在时吟黯然的眸色里,毅然染了几许忧伤。
“这样的我,你们不接受,没关系,我并不会勉强你们接受,更不需要,也请你们不要来干扰我……”
时吟淡淡的说着,转身离开。
落寞的身影骤然显得寂凉孤独,仿佛千般沧海桑田拂过的萧雪,一片孤凉。
望着这样离开的时吟,他父皇突然心底一痛,蓦然红润了眼眶。
多好的一孩子,却……
他经历的所有,或许他懂的,只是,他生在了轩辕氏,他也不想,无资格逼他的。
一路沉默无神回到府上。
古瑟搬走了,时吟突然觉得自己府邸大的可怕,连找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习惯性的,浑浑噩噩来到了古瑟的房间,望着空荡荡的房间,他在门口失神了半晌才走进去,走到床榻边无力的倒了床上,睁着眼睛盯着幔顶,空洞的目光,像是丢了几抹魂儿。
他抬起手伸在半空,从手心蓦然滑落一透明珠子,珠子被红绳穿着,悠悠孤寂的荡在半空。
那是古瑟的一滴泪,时吟兀自用灵力凝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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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古瑟唯一留给他念想的东西,还是自己徒自留下的。
他就望着那东西发呆愣神。
……他不怕他父皇,不怕自己家族这边的阻挠,唯独让他头疼的是,古玟。
——路阻且长,他们走的路,没人支持就算,还处处被人阻止为难。
而现在,时吟正独自承受着所有。
——
时吟回府时,在回廊遇到过若尘,他见时吟有些没什么精神,当时就觉得有些不对劲。
他从没在时吟身上看到这样黯然的倦容。
不放心,犹豫了几许,还是折回朝时吟的房间走了来。
“咚咚咚!”
若尘站在门口迟疑了几秒,终抬手叩响了门。
提着珠子发呆的时吟顿了下,蓦然蹙了眉,移动眼珠瞟向门口,顿了一秒。
“谁?”
“我。”
若尘无感情的回应,比之前僵硬了许多,有点丢了丝魂般没什么朝气的感觉。
听出是若尘,时吟犹豫了许,手上光芒一焕,消隐了手上的珠子,起身去开了门。
他打开门,手就搭扒在门上,无表情的盯着正盯着他打量的若尘。
“什么事?”
闻言,若尘才收住打量时吟的目光,落在他面上,须臾。
“古公子搬走了?”
也不知道他是真不知道,还是装不知道,反正时吟阴沉了脸色,不悦蹙眉盯了他许。
“对,你可以走了!”
冷漠的丢下话,转身就关门。
若尘伸手就扒住了门口,时吟的动作被迫顿住。
他木讷的皱了下眉头,转身来不解不悦的盯着若尘。
“拿开,有事改天!”
“我去给你守着!”
时吟话音未落,若尘突然道了句。
时吟:“?”
时吟蓦然迷惘,呆愣愣的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