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文秀听了,感觉心里也不是滋味。她想,如果她和佩轩成家了,她经常去跳舞,佩轩会什么态度?他赞成不赞成?如果家里的事不管,只知道跳舞,他肯定会不满意。如果家里的事管好了再去跳舞,他可能就不会不高兴。不过,自己肯定会家庭第一的,尤其是有了孩子,肯定会把孩子、家庭照顾好才会去跳舞的,像宋姐这样不顾家庭孩子痴迷于跳舞,自己肯定不会这样的。
不过,也别说人家宋姐,自己现在不也是每场必到吗?跟吸大烟一样,如果一场没去,跟缺了点什么似的,这不是痴迷是什么?没学跳舞的时候觉得不好意思,感觉让男人那样搂着很害羞,后来就再也不害羞了。更严重的是,原来觉得跟那个郑江涛跳舞有点不好意思,后来他搂自己更紧的时候,自己虽然有点害羞,但是也没有要挣脱,慢慢就习以为常了。后来,有时候灯光暗下来的时候,他几乎把自己搂到他的怀里,甚至贴住了她的胸脯,更为严重的是,有一、两次灯光暗下来到昏暗的情况下,他甚至吻上了他的嘴唇。她虽然赶快把脸转到一边并拉下了脸,但是并没有拒绝和他继续跳舞。这不是默认吗?如果他进一步,自己说不定就被他俘虏了,这不成了荡妇了吗?想到这里,她感到脸上发烧,暗骂自己不要脸。这样下去,自己还有脸见佩轩吗?现在这样子,还像个纯朴的少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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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她参加舞会也少了,参加了也不再那么积极跳舞了,而且有意避开郑江涛,甚至有意走到其他人面前,等着其他人而不是郑江涛邀请她跳舞。但是一般人都把她视为郑江涛的舞伴,主动邀她跳的不多,只有那个唐英俊经常邀她跳,她虽然更不喜欢唐秘书,但是为了避开郑江涛,她也就没有故意躲着唐秘书。这样就显得她不是郑江涛的固定舞伴,不会传出什么绯闻。
近来她闲了下来,打字的任务少多了,只是到年终了,办公用品这边的事多了一些,但是也不至于很忙。她懒洋洋的,什么也不想干。一直想着给佩轩写信,也没有写。已经进入元月中旬了,再有十来天,佩轩就放假了,自己还没想两个人时间怎么安排的问题。如果有什么想法,应该及早跟佩轩沟通。他来信说他订的二十三号的火车票,那么他二十四号就到家了,可是自己放假还有好几天呢。他还说到有人给他换火车票的事,可能提前一、两天回来,不过还没有确定。
晚上,她摊开信纸给佩轩写信,一时不知道从何说起。近十来天
自己跳了好几次舞,工作也不忙,可是也没有给他写信,自己太过分了。写什么呢?跳舞的事还是不要说吧?那么工作的事也没什么可说的,对,把阳历年回家的事说一说,再随便说几句,就可以了。对了,还有一件事,就是两个人打算实现他的承诺的事,他应该考虑一下怎么安排的问题,可是他现在正在复习考试啊,怎么能让他为这事分心呢?再说他又不在这里,他连她的生理期也不知道,他怎么能安排?只能他回家了才能安排,而且这是随机应变的事,很难提前都设计好。
她费了不少心思,但是也没写多少内容,而他俩兑现承诺的事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她突然想,他坐火车回家不是路过安阳吗?他能不能下车和她在这里呆几天呢?如果这样,也许这个问题很快很容易就解决了。对,嗨,以前咋没想到呢?这个想法太好了!但是写信也不能说的太明白。只要他来了不就中了吗?他来了就什么问题都解决了,信上不用说那么明确,他来了再跟他说也不晚。
这样想着,她就兴奋起来,也期盼着他到来。于是就说让他放假先到安阳来,过两三天再回家,或者跟她一起回家。她还给他说下了火车怎么坐公交车到公司来,以及她的宿舍楼的房间号。她想到再过十多天就可以见到日思夜想的佩轩了,不由得心里一阵高兴,期盼着这一天的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