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
只恨恨的道,“你这老婆子,谁要你这些破烂?你就该自己留着,等二娃生了孩子,给二娃孩子!”
她们家二娃才二十多的年纪,都没结婚,更别说生孩子了。
张桂枝每次嘴上都不留情,整日骂骂咧咧的,但这么多年,不管多艰难,她都没有苛待过阿婆。
“老婆子等不到了。”
阿婆毫无聚焦的视线虚虚划过众人,陡然落在谢宁的方向。
是老太太撑开了伞。
似乎是看到了什么,她的泪就下来了。
“与青?是我家青仔吗?”
或许人之将死,能够看到常人所看不到的东西,反正谢宁是看不到旁边有什么东西的,只觉得左侧比右侧更冷些。
大海站在角落里,看见阿婆脸上的笑,颇有些不可思议,他从小到大,就没见过这个瞎眼的阿婆笑过。
阿婆只会呆呆坐在小马扎上,虚虚的望着巷子口,好似在等人。
慢穿记事簿三月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