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意,我不介意把您的公子治好了再杀。”
说完,把一张写着电话号码的纸条递过去。
然后,霍然起身,迈开长腿就朝外走,干脆利落得没有一丝拖泥带水。
杜文英怔了一瞬,旋即反应过来,连忙起身追了出去。
在他看来,这是对方软化的信号,至少有的谈。
……
车轮碾过路面,发出低沉的嗡鸣。车厢内,张彪透过后视镜瞄了眼闭目养神的徐川,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开口。
“老板,您给马老板递了台阶……这……算是放过他了?”
“放过他?”
徐川猛地睁开眼,眼睛里哪有半点睡意。
没好气的踹了一脚对方的座椅靠背,“还不是因为你们的失误,之后针对他产业的行动升级,要不然没办法跟盟友解释这件事。”
他靠回椅背,望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
“杜文英那老狐狸的嘴巴,比棉裤腰还松。这会儿,我跟马老板‘握手言和’的消息,怕是已经插上翅膀满天飞了。”
牵一发而动全身,很容易让下面的人感觉到,臣等正欲死战,陛下何故先降。
我呸,这句话相当的不吉利。
所以,唯一的办法只有把马老板打得更狠,更疼才行。
果不其然,车还没到酒店,他的电话都快被人打爆了。
他主动去和马老板见面的消息不胫而走,这当然引起了各方的猜测。
UC系的盟友惊疑不定,生怕这位“扫把星”突然转向;潜伏的对手则蠢蠢欲动,揣测着是否有机可乘;更多是墙头草,急于探听风向。
徐川斜倚在后座,拇指懒散地划过屏幕,接通又挂断。
他一边让各方安心,一边让安布雷拉和UC系加大力度。
这番“安抚”与“绞杀”并举的姿态,配合他“不把对方咬死誓不罢休”的狠劲,反倒让不少提心吊胆的盟友稳住了心神.
疯子还是那个疯子,目标没变。
诡异的是,这一次,风暴中心的马老板却沉寂得可怕。
面对安布雷拉的穷追猛打和UC系在商业战场上的全面围剿,他竟未做任何实质性的抵抗,如同放弃了挣扎。
一时间众说纷纭,主流的声音咬定,马老板已然“投了”!那次神秘的私下会面根本不是什么和解,而是徐川单方面的“劝降”通牒。
紧接着,马老板亲手解散了视为命脉的‘科技金融’核心项目组,其本人也逐渐从公众视野中淡出,行踪成谜。
这一连串动作,如同盖棺定论,将“投降说”钉成了铁案。
然而,在极少数知晓内幕人士的圈子里,则是对徐川的看法有所改观。
至少这个精神病确实做到了恩怨分明。
……
UC系的锋芒与徐川的手段,此刻在商界已无人能掩其锋芒。
谁都没想到作为华夏首富的马老板,在徐川堪称蛮横的碾压式打击下,连像样的抵抗都未能组织起来,便全线溃退,其狼狈之态,让无数旁观者暗自心惊。
不过事情在进入到第二个月的时候,一纸来自“上面”的、措辞温和的提醒,悄然递到了徐川案头。
意思很明白,差不多该收手了。
徐川对此心领神会。
点到即止是门艺术,过犹不及的道理他比谁都懂。
UC系此番斩获已足够丰厚。
通过注资新兴电子商务平台,其在国内第三方支付市场的份额陡然扩张,单此一项便已是赚得盆满钵满。
更别说,还顺手从马老板溃败的阵地上,割走了他那岌岌可危的视频平台相当一部分股权。
尘埃落定的一锤,是监管部门祭出的那张高达150亿的天价罚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