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宋江重组降将 关胜夜擒刘赟(2 / 3)

员将领裹挟吕师囊先攻北关门大路。

当下宋江调拨将佐,取四面城门。先锋冷恭等部领大队人马,直近北关门城下勒战。冷恭谓吕师囊道:“你去叫开城门。”吕师囊不敢违背,就来叫门,敌楼上刘赟见了,大骂道:“你本是我国一枢密,是随大王开国的重臣,如何却毁石宝元帅性命?如今却又来叫门,尽显鹰犬之姿态,真个不知羞耻,枉为人也。”吕师囊闻言羞愧难当,回来与冷恭道:“兄弟,且就此放我一马罢。”冷恭道:“我想放你,宋大哥未必放你,你还是把门叫开,才能免死哩。”吕师囊只好再去叫门,好话说尽,也无用处。暗自思忖道:“这一番作为,又有何颜面存留于世,罢罢罢,只一死了之。”于是破口大骂,只把城上的,城里的骂了个遍,其中把方腊阴暗的事都说尽了。城上听了,鼓响锣鸣,大开城门,放下吊桥,刘赟首先挺刀出马来杀吕师囊。吕师囊也不闪躲,只要寻死。

宋军阵上,昌盛见是自家大哥刘赟,也舞铜锤批马而来,就在垓心抵住刘赟凤嘴刀。又有苟正纵马来救了吕师囊回阵。昌盛道:“大哥别来无恙。”刘赟道:“哪有你这般兄弟,倒戈来杀大哥?”二话不说,来斗昌盛。两个斗了三五合,昌盛自知不敌,回马便走。薛斗南见了,挺朴刀批马来斗。两个斗了十数合,难分胜负。冷恭见了,恐薛斗南有失,张道原、张韬抵住。三个好汉来斗一个英杰。好有一比,正比虎牢关三英战吕布。四个人,四匹马,斗作一团。三十合之上,不分胜负。城中邬福见了,恐刘赟不敌,率苏泾、贝应夔引大军冲杀出来。薛斗南、张道原、张韬见了,回马便走。如此冷恭一军大败,望北而走,正迎着宋江大军。冷恭前来领罪道:“小弟初战不利,空耗大军士气,特来受罚。”不待宋江说,吴用道:“罚不罚的战后再说。”即令花荣、秦明等刺斜里杀将去,冲退南军。刘赟见宋军来迎,也回城中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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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说花荣、秦明回军说了,领兵守将的是刘赟,宋江闻名道:“兄弟败给他,无可厚非。”冷恭道:“这厮武艺非凡,却只屈职方貌八骠骑,真个埋没才华,只是如何是好?”吴用谏道:“城中有此猛将,只宜智取,不可对敌。”宋江道:“似此损兵折将,用何计可取?”苟正道:“先锋容禀,刘赟此人双目有疾,虽然白天无异,但道夜里,最怕火光晃眼,只是夜里擒他便好。”关胜闻言大悟道:“原来如此,怪不得那夜他与某未战几合便败。”关胜又来谓宋江道:“公明兄长,小弟愿再战刘赟,今夜定要擒获。”宋江大喜,就回到皋亭山大寨歇下,是夜,令关胜引本部人马都来北关门城下勒战。城上刘赟见了是关胜,要亲自应战,邬福道:“大哥不善夜斗,不如小弟替大哥去。”刘赟道:“对阵里的是关胜,你等都赢不得他半点便宜,只好我亲往。”贝应夔劝道:“那可死守,待天明也好。”刘赟怒道:“甚么话,如此兵临城下,岂能做缩头乌龟!”言罢,引军出城,和关胜交马。战不过十合,关胜就把偃月刀映月一晃,正晃着刘赟双目。只见刘赟双目泛泪,眼睁不开,急要回马。却被关胜用刀背批下马来,左右宣赞、郝思文上来,抹肩头拢二背,五花大绑,缚了个结结实实,再也挣脱不了。

城上邬福见了大惊,率军下来救应。关胜也不理他,回马就走。邬福追了三五里远近,忽闻两边喊杀声响,左边张道原,右边薛斗南,一齐杀出。邬福力斗二将,堪堪七八合,便以胆怯,失了方寸,只被薛斗南一臂夹住,擒下马来。不叫邬福起身,左右早有小校上前绑缚了。苏泾、贝应夔二人见擒了大将,双双大惊,就瞥了邬福,回马便走。张道原、薛斗南也不去追,自擒邬福回营。二人绑缚入了宋军大帐内,宋江见了二人便来松绑,深施一礼道:“原谅宋某用此拙计,冒犯将军虎威。”刘赟道:“败军之将何受此礼,只求速死而已。”宋江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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