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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西月轩泽的地位,最近在父王的眼中似乎又恢复了以往的重要,就连王妃也与大哥走的越发的近了,忘记了他这个一直与她的两个儿子保持亲近的人。
“等到何时?”夜墨问。
“你归降之日。”西月轩羽看着她道。
“你终于讲到正题了。”夜墨冷笑一声。
“你若降了离国,我才能有办法保你性命。”西月轩羽道。
“一臣不侍二主。”夜墨一心想返回都城,她那有心思在此耗时间,若有机会她定是要逃走的。
“夜墨,你为何这般执拗。”西月轩羽道:“俗话说‘良禽择木而栖’,难道你就没有看出我父王西月拓石,才是为万世开太平的盛世明君吗?”
夜墨盯着他恨恨地道:“我只看到了你们的血腥屠杀,看到了那些无辜百姓的惨死,还有奉岩几千将士民众的冤魂。”
“哪个朝代更新换代时,不是血衣加身,人命如山?”西月轩羽质问地道:“难道天启开国皇帝就没有杀戮过吗,现在父王伤势已好,攻破天启指日可待。”
“他只是强弩之末,以我研究医术多年的经验,西月拓石伤势并未好转,只是做给他人看看而已。”夜墨说道。
她漫不经心的一句话,让西月轩羽一愣,似乎并没放在心上,反驳道:“妄言,王上的身体也是你能揣测的?”见说不动夜墨,便甩袖离去。
夜色渐深,那本指望来救她的人儿已死于西月轩成箭下,夜墨突然感到自己好无用,自责害死了寒慕。
“梅儿你去睡吧。”她轻声对梅儿道。
“小姐我服侍您睡下再走。”梅儿看似与夜墨相仿的年纪,却也是个懂事的人儿。
夜墨知道自己不睡,她是不肯离开的,便和衣躺下道:“去吧。”
梅儿这才用铁网罩住火盆,息了灯出了屋。
屋内顿时一片黑暗,只有幽幽的月光透过窗纱照进来。
我不能被圈禁在这里等死。夜墨想到这里,她慢慢起身下床,虽身体还未恢复,但已不在像以前那般薄弱。
她轻轻地打开屋门,院内寂静无声,只要通过那条长长的回廊,便可以打开院门逃出这被圈禁的院子。
她之前尝试过多次,均被西月轩羽堵了回去,以自己现在的体力肯定是翻不过院墙,更别说翻越房顶了,只有乖乖地穿过回廊打开院门才是正道,不知道这次他还在走廊的尽头等她吗?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该来的让他来吧。
夜墨不在迟疑,顺着走廊扶墙而行。
这次似乎比前几次走的快了一些,虽有些吃力,但很快就到院门前,看着那即将到达的院门,她还是像前几次一样激动无比,颤巍巍地伸出手去。
“八哥告诉我你会逃走,我还不信,看来这赌我是输定了。”
一声轻响,西月轩成调皮地出现在夜墨的面前。
夜墨看到他,原本激动的心一下子凉了下去,人也似乎没了气力摇摇欲坠。
西月轩成连忙伸手扶住她,才勉强站稳,他扶住夜墨无奈地道:“我说你也真是,就不能消停会吗,这样来来回回的不嫌麻烦吗?”
他托住夜墨往回走,夜墨哪里还有力气,伤痛与剧毒交叉折磨,让她虽能下地走动,但终究恢复不了以前的元气。
“你们放我走吧。”夜墨突然哀求道。
这是她从来没有说过的话,在牢中受尽酷刑也没有说过的话。
西月轩成停住了身形,就这样看着她,那本充满仇恨与倔强的眼神,此时在月光下显的那么无助与悲凉。
“为什么非要回去,这里不好吗?”西月轩成问。
“这里终究不是我该来的地方。”夜墨道。
“但是你还是来了。”西月轩羽不知何时来的